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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小少爺發病了 貓貓痛苦:嗚嗚嗚,我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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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小少爺發病了 貓貓痛苦:嗚嗚嗚,我難……

視頻畫面裏,蘇晨靠在沙發上,抱著一個玩偶。

粉白色的睡衣讓他看起來像個洋娃娃,從領口透出的皮膚光潔白皙,像是象牙一般,可現在洋娃娃的眼神有殺氣。

房奕辰眼神飄忽了一瞬,“蘇小少爺,你之前聯系我有什麽事嗎?”

蘇晨撇撇嘴,“沒事就不能聯系你嗎?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我之前說要吃你親手做的飯,結果你讓跑腿送過來,你太沒有誠心了!!”蘇晨皺著小臉抱怨道。

氣勢就是這樣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,蘇晨的怒氣值已經到了第三步了,讓人聽起來像是在撒嬌。

“哪有alpha這麽欺負omega的啊!”蘇晨癟著嘴嘀嘀咕咕。

房奕辰:……不敢說話,這話題不妙。

於是他把鏡頭換了一個地方,都是布偶貓,應該會有共同語言吧,“蘇小少爺,你看。”

一只被包紮好的又臟又醜的貓出現在蘇晨面前。

“小貓咪?!”蘇晨驚喜。

房奕辰看著蘇晨笑起來的臉,一瞬間春暖花開,他像是被人灌了一瓶82年的假酒一樣,有些暈暈乎乎,喉結輕輕滾動。

有人在恃美行兇!

小少爺……真好看。

“小貓咪怎麽了啊怎麽這麽多傷?”蘇晨憐惜的聲音響起拉回了房奕辰發散的思緒。

房奕辰晃晃差點被迷暈的腦袋,輕咳一聲解釋道:“我跑步的時候碰到了,在草叢裏叫得可憐,我就把它帶來寵物醫院了。”

“啊,那小貓咪什麽時候能好啊?”

房奕辰耐心地說:“說不準,它太小了,免疫力比較低,身上有還貓瘟,左前肢骨折了,還得在醫院呆一段時間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蘇晨又問,“我明天可以過來看它嘛?”

房奕辰看著眨巴大眼睛的蘇晨,忍不住挪開視線,“小少爺想來就來吧。”

他心裏輕嘆,誰又能拒絕你呢,反正他不能。

兩人約好時間後就掛斷視頻了。

房奕辰心裏苦笑,不是說好了不接觸了嗎?但是看著那張臉,他又怎麽忍心拒絕他。

他感覺到了自己內心搖搖欲墜的堤壩。

房奕辰嘆息,為什麽是自己呢,這樣平凡而普通的自己……

他似乎後知後覺感受到了小少爺對自己的好感。

可房奕辰其實是一個比較自卑和悲觀的人。

面對覆雜的事情時,通常是明知山有虎,猛打退堂鼓。

這是房奕辰朋友給他的評價。

房奕辰嘆口氣,他和小少爺差距太大了,有情不能飲水飽,而且少年心性,我不能接受他沈溺其中,小少爺卻利落抽身。

他會瘋掉的。

房奕辰此刻的眼神晦暗,周身的氣息陰郁得一點都不像蘇晨口中所說的溫和金毛。

房奕辰摸著胸膛,感受著自己因蘇晨產生的悸動,因為這份好感,他即便怕麻煩也要提醒蘇晨遠離靳一川。

唉,男人垂下眼,深深吐出一口氣。

小少爺,你悠著點啊,我……有點撐不住了。

————

房奕辰的生活逐漸規律起來。

在公司帶新人,和蘇晨去醫院看晨曦,哦對了,晨曦就是那只布偶貓。

愛真的能創造奇跡,晨曦被下了好幾次病危,都艱難的挺了過來,有時候他在公司來不及過去,就全靠蘇晨看著。

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也漸漸學會了怎麽照顧小貓。

他也看到了小少爺性格裏的更多面。

雖然小少爺愛發脾氣、嬌貴、沖動,但是他心大很好哄,不生氣的時候就很乖巧,做錯事也會很快道歉。
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房奕辰的堤壩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。

不怪自己意志不堅定,只怪對方火力太猛。

“晨曦是不是明天出院?”蘇晨問房奕辰,眼珠轉了轉,不知道在醞釀什麽壞主意。

房奕辰幫蘇晨拎著包,點點頭。

“我明天來幫你吧。”蘇晨興奮地說,跳著走了幾步。

房奕辰輕輕地將人拉到人行道內側,溫聲拒絕,“不用了,小少爺,我自己能行。”

蘇晨感受著一觸即分的寬大手掌,熱氣又不聽話地上升到了臉龐。

可是聽著男人拒絕的話,心裏又有些生氣,“為什麽,我們是朋友啊,朋友之間幫個忙你不能拒絕。”

房奕辰在面對蘇晨的時候,底線一再降低,但不知道怎麽回這話,他只能保持沈默。

蘇晨一把拉過房奕辰的手,擡著小臉看著他,生氣地說:“又沈默,你怎麽跟個萬年王八一樣只知道沈默?!”

“你說話啊!”

“你明知道我喜歡你,你視而不見!你還吊著我,你混蛋!——”

話脫口而出,蘇晨雙眼瞪圓,一瞬間兩人都呆住了。

蘇晨本來沒有想要表白的意思的,但是話趕話說出口了,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。

只見他臉上帶著囂張,一把扯住房奕辰衣領,像是要幹架一樣,兇巴巴道:“你給個準話!”

房奕辰懸著的心死了,有一種刀終於砍下來的解脫感。

蘇晨因為生氣胸膛起伏不斷,突然一股痛意席卷了他,他捂著心臟嗚咽一聲。

房奕辰看著蘇晨這個樣子面色大變,趕緊扶住無力快到跌倒的蘇晨。

“你怎麽了?!”

突然一股香氣從蘇晨的頸後蔓延開來,房奕辰心裏一咯噔,發情期?

與此同時他也感覺自己的信息素也暴漲,雙目染上了赤紅,眼神不由得看向了蘇晨微微鼓脹的腺體。

腺體在主人的掙紮下微微晃動,也讓房奕辰心裏那根叫理智的繩像要被扯裂。

他閉了閉眼,用力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,掌印浮上臉頰,房奕辰也稍微恢覆了些許神志。

他想起蘇晨的包裏是有抑制劑的,現如今他只能讓蘇晨靠在自己身上,哆嗦著手將抑制劑拿出來。

心裏慶幸,幸好附近沒有什麽人。

此刻的蘇晨已蘇滿頭大汗,一股一股信息素像是被禁錮在自己身體裏,不斷咆哮著想要沖破自己的身體。

痛意,又加上發情期的燥熱,蘇晨像是被大火燒著一樣,神志全無。

朦朧中,他感受到了身邊有股能緩解他身體痛苦的氣息,他不斷磨蹭著旁邊的人。

蘇晨柔軟身軀的摩擦讓房奕辰的自制力面臨崩潰,但他還是穩穩地將藥劑推進蘇晨的身體裏,然後又快速給自己紮了一針。

蘇晨感受到手臂一陣尖銳的痛意,緊接著一股清涼從手臂註入,蔓延至四軀,讓他難受的燥熱微微緩解了一下。

但是另一種痛苦又開始攻擊他的神志。

房奕辰看著稍微緩和一下的蘇晨,信息素已蘇慢慢收斂,但是他臉上還是痛苦的表情。

房奕辰臉上難看,他不知道為什麽蘇晨打了抑制劑之後還是很難受,他只能再給蘇晨打了三針,但見效甚微。

房奕辰不敢再給他註射了,心裏焦急,他頭上的冷汗也不停冒出。

蘇晨緊緊咬著自己的唇邊,痛極了,渾身出冷汗,身體太痛了,甚至連叫都沒有力氣,只能痛苦地呻吟著。

房奕辰看著唇邊被咬出血的蘇晨,他怕蘇晨把舌頭咬斷,連忙用手將他的嘴分開,將自己的手掌抵住。

嘶,房奕辰的手掌瞬間被咬破了。

他心疼地看著蘇晨,他不知道怎麽樣才能緩解對方的不適,他迅速用自己還能用的手打了急救電話。

打完電話後,他輕聲安撫著懷中的omega,之前的信息素還是給房奕辰帶來了影響,甚至影響比上次偶遇的那個發情期的omega的影響還大。

但是蘇晨的狀況讓他深深壓住了自己的欲望,疼惜大過了所有。

傷口的血液不斷流向蘇晨的口腔。

不知怎麽的,這血液進入到蘇晨身體裏時,他沸騰的信息素像是碰到了什麽感興趣的東西一樣,紛紛停下了狂躁的姿態,不再橫沖直撞。

信息素的主人也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,神志不清的蘇晨吮吸著房奕辰的血液,不自覺的進行自救,不知是不是太累了,蘇晨昏了過去。

房奕辰沒管自己的傷口,心裏全裝著眼前人,看著蘇晨緊緊皺起的眉頭,心裏微微抽痛,沒過一會兒,救護車就到了,將二人送去醫院。

蘇晨被送去了信息素隔離室,房奕辰守在隔離室外面,透過玻璃窗看著裏面昏迷不醒的小少年,面色沈沈的。

他也算是了解了這個世界的設定,按理來說他給蘇晨打了一針抑制劑基本上就會沒事,但是都打了四針,效果還是沒有。

而且越打他還越痛,房奕辰緊緊握著拳,眼神擔憂地看著隔離室。

————

很快蘇父蘇母也趕到醫院。

蘇母流著淚透過隔離室看著帶著氧氣罩的兒子,心裏痛苦極了。

蘇父也很擔憂,他還是強忍著擔心朝著房奕辰道了一聲謝。

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。

蘇父的助理給三人送來了晚餐,但三人都沒有吃飯的心思,突然信息素隔離室的門打開了。

房奕辰跟著蘇父蘇母上前,只看到蘇晨蒼白的臉,雙眼緊閉,唇上還有之前咬出的傷口,整個人毫無生機地躺在病床上。

房奕辰心臟緊縮了下,心裏莫名湧上一股極度的悲傷和痛苦。

不知為何,他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,像是自己曾經經歷過這個場景。

蘇晨被安置在病房,蘇母留下照看,蘇父和房奕辰兩人在醫生那裏詢問病情。

其實蘇父是大概知道自己孩子的病情。

醫生姓張,是這家醫院信息素病癥方面的專家,之前也看過蘇晨的病。

張醫生將口罩取下來,嘆了一口氣:“蘇總,蘇晨的病情跟以前相比惡化了不少。你們得做好心裏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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